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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树说,~~~

    那一天坐海船坐得头晕目眩,靠在岸边栏杆处就一阵狂吐不止,以至于,回到酒店淋浴也觉得水给他带去了无比的恶心感。

     

    [ 心里住着旅店、书屋、老板的蓝图。]

    母亲最后把房子的事交代给我来做主。当然,至今也都还是父母在为我筛选房子开发商的知名度和物管的专业度,以及户型和朝向,比如还会涉及到的交通便利、工作距离、环境舒适度、周边设施配备等等,这些都得有一个明确的答复,我要做的只是确定将来住在哪。多少平米远胜不过我所想象装修出来的样子,比如我酷爱素色墙纸、木质地板、TOTO洁具、壁挂插画等等,一件件在空房间里慢慢添置,会感觉握住了一份安全感,原来空房间也会有爱。再过几天,树因为休假要从澳洲返回了,说是给我带了一只全麻布似的袋鼠玩偶和悉尼歌剧院的木质模型,还有一套盖上了邮戳的澳洲明信片,还说要参与房子的设计,而且指明必须把卫生间的设想留给他来做。树在海外主打industrial design,从水平上来说,我完全没有异议,只是未来的日子,好像我进出卫生间的时间比他可多多了,蹲在他的作品马桶上拉屎,我感觉在表情上会不会相当的囧。~~~

     

    不久前,工作转正了,欢喜了好一阵。结果后面的事,充分的让我相信了事事都有两面性,而且还特极端。工资涨幅不多,我也颇为满足,然后待遇的‘零享受’,我是真崩溃了。~~~

     

    [ 凋落的黄,一年又过了。]

    几天前,得知朋友的父亲因病世故,我们原来住在同间房号下的一伙人都去慰问了。那年毕业后,他们就都参加了工作,我升本又还留在了学校。两年里,我和他也就仅仅见过一次,是在大学同学会上。又隔多久,发现他胖了,湿着眼眶在马路边接待我们一伙人,饭菜很简单,可我吃得却挺多。这样的场面,安慰的话大家都不必过分强调,心照不宣的就只是埋头吃饭夹菜,或多或少客串一些读书那几年时的磕磕碰碰。我想,这一趟路上,我们一伙人想必各自都是带着回忆来的。后来,我们一伙人要走了,他又湿了眼眶挨个道谢,说是,第二天一大早就要上路火化掉这具面容安祥的尸体,然后他会选个好地方将骨灰盒安放在朝向宽广的方向。~~~

     

     

    12月,街道边密密麻麻树叶凋落的黄,这一年又快过了。我不再像以往那样感慨包容,我只想来年会有不一样,就连bus我也希望会有不一样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


  • 我们发生了第次相遇